“文件都是砚川给我的!他说只要我证明房子有他一半,我和孩子就不会再被赶出去!”
程砚川猛地转头。
“你胡说什么?”
“是你说清禾的钱本来就该有你一半!”
“闭嘴!”
他冲过去抢她的手机。
姜晚柠把手机摔在桌上,点开一段录音。
程砚川的声音传出来:
“项目奖金到手,加上房子的一半,足够我们重新开始。她最在乎名声,只要让公司先查她,她就不敢追究那些卡账。”
录音里,姜晚柠问:“如果她发现孩子的出生日期呢?”
程砚川回答:“发现又怎样?她只会以为我**,不会想到我们从七年前就没断过。”
我看着他,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迟来的清醒。
六年感情不是突然被第三个人闯入。
从一开始,我才是被安排进来的那个人。
法务立即封存文件,恢复我的项目权限,并通知纪检部门介入调查。
我把伪造材料、信用卡流水和录音一起交给律师。
程砚川被带离会议室前,还在冲我解释。
“我只是想要安全感!你什么都有,我呢?如果结婚后你反悔,我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所以你先伪造一半产权?”
“我没想真的伤害你。”
“你只是想拿走我的房子、奖金和名誉。”
他终于说不出话。
可在所有人准备离开时,姜晚柠突然拉住我的衣角。
“清禾姐,我愿意作证。但你必须保证,追偿的时候别动孩子名下那笔钱。”
“什么钱?”
她看了一眼程砚川。
“他用你的身份,给孩子买了一份三百万保额的年金保险。”
保单的投保人是我。
被保险人是姜晚柠的女儿,受益人则是程砚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