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时说什么?”
周聿白没有回答。
苏黎说赔一条新的时,他确实动了怒。
可最后,他仍然留在医院替她处理记者,没有来找我。
我合上首饰盒:“谢谢周先生送还我的私人财物。”
门在他面前关上。
周聿白站了很久。
走廊的感应灯灭了两次,他才转身下楼。
车里暖气开得很足,他却没有发动。
副驾驶放着一个保温袋,里面是他让家里阿姨做的姜汤和晚餐。
袋子底下还有一双新买的羊绒袜,尺寸与我常穿的一样。
他最终没有拿出来。
凌晨回到家,他在书房翻出历年的冬季照片。
七年前,我站在木屋前,颈间戴着完整的七星项链。
五年前,我流产出院,他去国外处理苏黎的**。
照片里,我一个人坐在病房窗边,母亲的项链缠在手腕上。
三年前,我替他庆生,蛋糕上的蜡烛已经燃尽,他还在接苏黎的跨国电话。
去年纪念日,他给我戴上项链。
照片背后,是被他夹在运营文件里的使用授权书。
周聿白的手停住。
那份文件不是我自己拿错的。
当时助理提醒过:“沈小姐似乎没看清。”
他是怎么回答的?
他说,我们是夫妻,她不会计较。
桌上的手机突然亮起。
律师发来正式函件。
除离婚外,我还要求撤销木屋使用授权,并追究伪造签名责任。
周聿白看完,第一次给我连打了十七通电话。
全部无人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