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棠看着他,忽然一句都不想争了。
争什么?
争她差点被火烧死。
争顾星宇站在门外亲口承认。
还是争她爸妈默认了这场所谓的“教训”。
反正顾承砚都不会信。
病房门又开了。
苏母提着保温桶,苏父沉着脸跟在后面。
一进门,苏母先开口:“你也是,跟个孩子计较什么?星宇被吓得哭了一路,心月身体本来就不好,也跟着急晕过去了。”
苏晚棠偏头看着她。
差点死的人躺在病床上。
她的母亲却在担心另一个女人。
苏父也开了口:“事情已经发生了,再闹下去,对谁都没好处。星宇年纪还小,真追究起来,他一辈子就毁了。”
苏晚棠问:“那我呢?”
苏父噎住。
她盯着他们,一字一句:“我的一辈子,不算一辈子?”
病房里一下没了声音。
顾承砚看气氛不对,起身把苏父苏母先请了出去。
门关上后,他在床边站了很久,才低声开口:“晚棠,我有件事想求你。”
苏晚棠闭了闭眼:“乔心月?”
顾承砚喉结一滚,点头。
“她今天检查,查出了急性白血病。”
“医生说得尽快移植。我让人给你们做了配型,你和她高度吻合。”
苏晚棠慢慢转头,看向他。
“所以?”
第二天一早,顾承砚直接撞开病房门,脸色阴沉得吓人。
他不是来看她的,是来兴师问罪的。
“苏晚棠,你冤枉心月是**,还把她和孩子的事情捅出去闹得人尽皆知?”
手机屏幕亮着,热搜挂在最上面,乔心月三个字后面跟着刺眼的“插足闺蜜”“**”“抢孩子”“**”等词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