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不了。”
老师愣了一下。
“如果只是前期治疗,调整得好,也不是完全没机会……”
“不用了,她去不了。”
“麻烦老师了。”
大哥说得很平静。
平静得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妈妈在掉眼泪。
爸爸沉着脸。
二哥也没说话。
我看着他们,最后还是慢慢低下了头。
因为那时候的我,真的以为自己得了骨癌。
我怕我一逞强,就把命搭进去。
老师最后只叹了口气。
“那这个名额,就只能往后顺了。”
后来我休学了,住院化疗。
终选照常进行。
林若若开始越来越频繁地去舞房。
她来看过我几次。
每次都红着眼说:
“姐姐,你先把身体养好。”
“舞团那边,我会替你去和老师解释。”
那时候我还拉着她的手说:
“若若,你好好练。”
“别因为我耽误了。”
现在想起来,真可笑。
终选前,我本来定了一双新舞鞋。
尺码,软硬,鞋头,都是二哥陪我一点点试的。
我喜欢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