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起手机,“小鱼,你在医院,有医生和护士看着不会有事。”
“清越现在情绪不稳定,我找到项圈就回来。”
我抓住他的袖口。
“可那是你自己定的规则。”
他一根一根掰开我的手指。
“戴步鱼,你非要这么冷血吗?”
“小狗的遗物不见,清越已经够可怜了。”
“她现在还在涨潮的岸边,随时会有危险,人要分得清轻重缓急。”
江言川转身大步离开。
我盯着头顶一滴滴落下的药水。
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掉。
拔掉针管,走出医院大门。
收拾完东西后,我打车去了机场。
飞机开始滑行时,江言川发来消息。
项圈找到了,我马上回医院,等我。
我按下了飞行模式。
他的转盘是否指向我,已经不重要了。
江言川捏着那条沾满沙子的金毛犬项圈。
清越的白裙子被海水完全打湿,紧紧贴在身上。
“**师,我衣服都湿透了。”
她凑近江言川,语气里带着娇嗔。
“都被你看光了,你可要对我负责哦。”
江言川将项圈递给她,目光扫过她湿透的肩膀,立刻移开视线。
“别开这种玩笑。”
他语气温和,带着一丝长辈般的无奈。
清越收起笑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我是认真的。”
江言川愣了一下。
“别胡闹,我马上就要和小鱼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