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停点吧。
“趁着我们还有耐心,还愿意陪你演戏。
“有点自知之明。
“别自己心理脆弱,就什么都推到舟哥身上。”
卧室的门“砰!”的一声在我眼前关上。
我这可笑的一生里。
唯一护着我的三个人。
爸爸,姜知意,和池宴。
现在都不站在我这一边了。
池宴给我做的饭菜很用心。
我一口也没有吃。
第二天醒来。
池宴已经走了。
转了转门把手。
锁着的。
撕破脸以后。
他连伪装也没有了。
我苦笑一声。
默默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下午。
门被一把推开。
姜知意手里攥着孩子的过敏化验单:
“顾允行!你对孩子干了什么!”
我房间的门反锁着。
池宴上前:
“顾允行!你出来!别敢做不敢当!我们都知道孩子的饭菜是你动的手脚!”
没有回应。
“我去找钥匙。”
池宴转头。
姜知意已经一脚踹了上去。
“砰!”
“顾允行!”
门被踹的弹开。
姜知意呼吸一滞。
我静静的躺在床上。
手腕处的血。
已经干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