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上的事请跟馆长对接,我只负责布展。”
他苦笑了一声,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密封的档案袋。
还没等他开口,美术馆大厅传来一阵喧闹声。
清越被保安拦在闸机外,正大声哭喊着我的名字。
“小鱼!让我进去!我要见小鱼!”
我皱起眉头,走了出去。
清越看到我,猛地挣脱保安,冲过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她瘦了一大圈,眼窝深陷,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灵动。
“小鱼,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死死抱住我的腿,眼泪鼻涕蹭在我的裤管上。
“江言川不要我了,圈子里的人也都知道了我干的事,没人理我了。”
“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失去你这个朋友了!”
江言川站在我身后,脸色铁青。
“保安,把她拉出去!”
清越拼命摇头,仰着脸哀求我。
“小鱼,你记不记得大学的时候,我弄丢了系里的摄影器材。”
“是你把自己的奖学金拿出来帮我赔的,还替我挡了处分。”
短促的记忆在脑海中闪过。
辅导员办公室里,我站得笔直,替身后的她背下了所有过失。
那时的她拉着我的手说,“小鱼,你是我这辈子最好的朋友。”
“小鱼,是我自己分不清依赖和爱,是我**。”
清越哭得喘不上气。
“你能不能原谅我?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
我用力抽出自己的腿,往后退了一步。
“你不是分不清,你只是觉得抢我的东西很有成就感。”
“现在你什么都没抢到,才想起我这个垫脚石的好。”
清越绝望地瘫坐在地上,被保安强行拖走。
大厅恢复了安静。
江言川将手里的档案袋递到我面前。
“小鱼,这是叔叔生前一直想找回的那本**雕塑画册。”
“我托了很多人,终于从海外拍下来了。”
“送给你,就当是我的赔罪,好不好?”
我看着那个泛黄的档案袋,视线停顿了两秒,“我爸去世的时候,我最需要它来做陪葬。”
“但现在,我已经不需要了。”
“小鱼,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肯……”
我打断他,“我们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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