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我被拖入诡异噩梦之中》“风花谙”的作品之一,秦义马仙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操……怎么又是这!”秦义再次出现在了这条熟悉的街道上。两周了,每晚他都会在凌晨十二点失去意识,又在一样的时间,一样的地点醒来。他低下头,看见手腕跟脚踝勒出的血痕,内心的惊惧又增添了几分。在喝咖啡提神,通宵打游戏,吞安眠药,心理医生干预全都没有用后。这晚,他事先拿胶带把自己手脚绑在床架上。“这些痕迹是我自己挣脱造成的?”秦义的脑中没有丝毫相关的记忆,就像是被提着线的木偶,一举一动都在被未知的存在给...
《我被拖入诡异噩梦之中》精彩片段
“操……怎么又是这!”
秦义再次出现在了这条熟悉的街道上。
两周了,每晚他都会在凌晨十二点失去意识,又在一样的时间,一样的地点醒来。
他低下头,看见手腕跟脚踝勒出的血痕,内心的惊惧又增添了几分。
在喝咖啡提神,通宵打游戏,吞***,心理医生干预全都没有用后。
这晚,他事先拿胶带把自己手脚绑在床架上。
“这些痕迹是我自己挣脱造成的?”
秦义的脑中没有丝毫相关的记忆,就像是被提着线的木偶,一举一动都在被未知的存在给操控着。
苏城的四月,天还很凉。
秦义打了个寒颤。
就连胸口也莫名地刺痛,像是被烙铁狠狠地烫了一下。
他掏出手机,屏幕亮光照出一张苍白的脸。凌晨一点三十四分,迟到了四分钟。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用“迟到”这个词,但这个词从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后脖颈的汗毛根根竖起。
秦义强迫自己不再往下想,颤抖着手指打开围脖,发了一条动态。
“我在最近两周,每夜都会失去意识,最后在同一条街道惊醒。我不知道这件事的源头,但我觉得一切都太过诡异……”
他刚按下发送键,就收到了几百条红点。
“夜半大大,你要开新书了吗?”
“下本是什么类型?”
“烂尾勾又要开新坑了?”
……
夜半诡话是他的笔名,
秦义是个名小有名气的网文作家。
秦义叹了口气,评论区已经完全搞偏了风向。
“我说的是我自己的真实经历,你们觉得我该怎么办?”
私信像蚂蚁一样涌了上来,有人说压力大就去旅游放松一下,还有人说做个塔罗占卜,甚至还有让他去找出
马仙的。
他苦笑着摇头,正想暗灭屏幕,一条似乎沾着血的黑字触到了他的眼睛。
“救救我!”
秦义鬼使神差地点开了那个空白头像的私信框。
一条红外监控视频发了过来。
凌晨一点,一个男人直挺挺的的起床。那种诡异的僵硬感不是常人能有的动作。
视频快进,凌晨六点,男人像一个提线木偶一样机械地开门,进门的时候手上捧着个石膏像,不知为何还看了镜头一眼,就在低头的瞬间,嘴角扯起一抹诡异的笑。
之后鞋也没脱,直直地倒在了床上。
秦义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他拖动了进度条想确认一下。可第二遍的画面里干干净净,只有开门,睡觉。
没有诡异地笑,也没有捧着石膏像。
他的后背有些发麻,加快了打字的动作:“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梦游的?”
“十四天前。”
几乎是同时,对面就发送过来。
秦义咽了口唾沫,因为他也是从两周前开始梦游。
“既然你这个点一直在梦游,又是怎么在这会儿给我发私信呢?”
秦义死死盯着屏幕。
对话栏静止了一瞬。下一秒,荧幕上的字符突然开始乱码,手机突然发出巨大的声响,惊得
秦义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乱码的字符扭曲,重组,凝成了四个血红的大字——找到你了。
手机像是卡死了一般,不断重复着让人反胃的噪音。
屏幕开始渗出黏稠的液体,越涌出越多,顺着他的指缝落在地上。
秦义扔出手机的瞬间,后脖颈突然炸起一层鸡皮疙瘩,像是感觉到身后有人。
他猛地回头,却发现身后街道两旁的路灯由远及近,一盏一盏地被掐灭。
黑暗如同潮水一般涌来。
“
秦义……来,来我这边……”
他的耳边响起了熟悉的声音,温柔地喊着自己的名字。
好熟悉的声音……是哥哥在叫我。
秦义下意识地挪动脚步,无意识地跟着呼喊声向前走。
胸口的玉佩猛地颤抖起来,像块烙铁死死地摁在他的皮肉上。
他终于反应过来,原来胸口上那股灼痛,一直是由玉佩造成的!
这股剧痛刺穿了恍惚,他硬生生地停住了脚步,冷汗浸透全身。
秦义的双胞胎哥哥早在十六年前就去世了,所以刚刚在耳边呼唤他的到底是谁?
他的腿不由自主地后退,他想回家,他想逃离这里。
可胸口的玉佩像是触发了某种规则,再次猛地烧了起来。
这种极致的冲突倒是让
秦义不得不冷静下来思考。
不对!怎么都不对劲!
记忆里父母的身形早已模糊,但
秦义清楚地记得……
这块玉佩是父母送给兄弟二人的平安扣,他戴在身上二十多年。
此时此刻这块玉佩像是有生命一般,一发生异常就会灼的他胸口刺痛。
自己到底该信这玉佩的警告,还是遵从人类刻在DNA里的逃生本能?
秦义攥紧玉佩,最终做出了选择。
他隐约意识到,如果没有这枚祖传的平安扣,或许第一个晚上可能就会跟那个男人一样变成提线木偶!
他不敢去想,如果不是玉佩每晚将自己痛醒,那究竟会到哪里?
哐,哐,哐!
身后的路灯伴随着嗡鸣声,一盏一盏地熄灭,苏城的夜色也愈发阴森。
先前街上还有不少夜猫子还亮着灯,可现在一片漆黑,像是全城都停电了一样。
秦义的脚步越来越快,他只能不断的向前,踏进黑暗一步,他都难以想象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可前面亮着灯的道路越来越短,
秦义走到了尽头。
他站在最后一盏亮着的路灯下,心中愈发恐惧,这种恐惧的源头不是什么鬼怪,而是未知。
恍惚间,
秦义看见右侧的小路上的路灯幽幽地一盏盏点亮。
此时的他心理的压力已经到了极限,慌不择路,也是无处可逃,
秦义选择了右转。
一座黑沉沉的校门出现在眼前,匾额上的字歪歪扭扭——“德育中学”。
这所早在三年前就迁走了所有师生,彻底荒废的学校,今晚却格外的热闹。
三三两两的人群,迈着机械又统一的步子走进了德育中学紧锁着的铁门。
可这门明明锁上了啊!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他无法解释眼前这一幕。
门紧锁,可这群人就像是穿过一片水幕般,轻而易举的钻了进去。
只见进,不见出。
三分钟还是五分钟?
秦义感知不到,但胸口的玉佩突然开始升温,像是在催促他。
他没敢再耽搁,深吸了口气走出了阴影。
“嘎吱——”
踩到树枝的清脆响声打破了这诡异的宁静。
所有迈着步的人齐齐看向了他。表情空洞,却都带着一丝诡异的笑。
他们停住了脚步,全都涌向了他。
不能后退,也不敢向前,
秦义就这样在原地愣了两秒。
在这片刻间,
秦义下意识地摸了下玉佩。
玉佩并没有升温,依旧是温热的触感,似乎这群人并没有很大的危险。
似提线木偶一样的众人齐齐开口,虽然音调各异,但所有人的声音瘆人的统一。
“你逃不掉。”
众人一边重复着这梦呓似呢喃,一边把他围地死死的。
秦义下意识想推搡开人群,但一切都是徒劳的。
这群人并没有动手,就这样紧紧的挤在一起,推搡着,簇拥着将他推着向前走。
离漆黑的铁门越来越近了。
他还没有放弃,依旧尽力调整着自己的身体,试图保持身体的重心。
即便他足够小心谨慎,但还是不注意碰到了一个少女的手。
好凉!这是他的第一反应。
少女的体温很低,只够维持着最低的生命特征。
这些人还是人类吗?
惊恐的
秦义目光扫了一圈,好在这群人的胸口会随着呼吸起伏,都是活人。
不过这些人身上全都飘着一股干涩的石膏味。
没来得及多想,就在身体碰到了冰凉铁门的那一刻,他的眼前猛地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