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闹着质问,可云疏寒紧紧搂着我哽咽:
“秋池,兄长自幼护我长大,如今他走了,我不能不管他的遗孀。”
“你是我的妻子,会体谅我的,对吗?”
我忍了四年,忍到家规从一张纸变成三百二十条。
我失去了夫君,钧儿也失去了父亲。
婆母终究叹息,取来一纸和离书:
“七日后,你若仍执意离开,钧儿也愿随你走,我便成全。”
我攥紧和离书,泪水模糊了字迹。
回到偏院时,云疏寒**手立在院中。
“你又去找母亲告状?”
他望着我背上的血,眸色微沉:
“今日为何偷卖金簪?身为侯府主母,便是这样给众人以身作则的?”
我抬头看他:“为了换钱。”
昨夜钧儿高烧不退,我跪在谢菁舒门外求了整整两个时辰。
却只得到一句:
“要钱买药?你是不是给这个小野种灌***,想让他装病,勾走我夫君?”
我眼眶发烫,泪终于滚落:
“那簪子是我**遗物,是我的嫁妆,我典卖了难道也算偷吗?”
出嫁那日,娘亲已病入膏肓。
她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簪子,却仍亲手将它簪进我发间。
当时云疏寒郑重跪在***:“只要我活一日,此生便不会让秋池无依无靠。”
云疏寒眼底掠过愧色。
“啪!”
一记耳光狠狠扇偏了我的脸。谢菁舒尖声哭骂:
“贱妇!偷了东西,还敢背着我勾引夫君!”
我被打得偏过头,却一眼看见了她发间的那支金簪。
金簪的尾端刻着一枚小小的“虞”字,是娘亲手刻上的。
我浑身血骤然凉透,扑过去想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