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妈妈一见我醒来,开口就是斥责。
“沈彻,你一个刚成年的男孩子,跑去那种地方打工,还要不要脸?”
“就算再缺钱,也不能为了五千块,去陪周烨那种人喝酒!”
我怔住了。
在四人接二连三的指责里,我才知道。
原来在这三天里,我晕倒的原因,已经变成了为了五千块,主动陪周烨喝酒。
委屈和愤怒一同涌上来,喉咙里又泛起熟悉的腥甜。
我死死咬住牙,哑声问,
“所以在你们眼里,我真的会为了钱,去陪周烨那种人?”
姐姐冷着脸。
“难道不是吗?”
“要不是小屿发现你**,及时让人送你来医院,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终于忍不住。
“是他把我骗进包厢要我和周烨相亲!”
“也是他让人灌我酒,扯掉我的假发,还拍了许多照片!”
话音刚落,病房门被推开。
沈屿站在门口。
手里的保温桶啪的一声摔在地上,滚烫的鸡汤流了一地。
“哥哥,我好心给你熬汤。你为什么要这样诬陷我?”
妈妈心疼地将他拉进怀里。
姜薇也皱眉看向我。
“小屿为了照顾你,三天没睡好。”
“沈彻,你不感激也就算了,怎么还能倒打一耙?”
爸爸最后开口,声音中是浓浓的失望。
“沈彻,是我没把你教好。”
“才让你变成现在这副不知廉耻、忘恩负义的样子。”
我指尖一颤,想解释。
可话到嘴边,又被喉咙里的血腥味堵了回去。
“既然你自己都不在乎自己的身体,那找新肾源的事,也先停一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