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念了。”
“他不想听。”
黑无常看向我。
“不是不想听。”
“他是听不得。”
我知道。
那七天里,他挨过的疼,只是我十二年的一小部分。
他回来后,把自己锁起来,不是不想替我讨公道。
是只要闭上眼,他就又回到了地下室。
清醒,动不了,也死不了。
判官叹了口气,将另一**间传讯符展开。
画面中,顾父已经将*****进实验室。
我的头发被剃光。
胸口贴满电极。
四肢被金属扣固定在实验台上。
顾眠眠隔着玻璃,好奇地问:
“爸爸,姐姐死了以后,还会疼吗?”
顾父调试着仪器。
“死人不会疼。”
二哥皱眉。
“**一直留着,万一被人发现呢?”
顾父毫不在意。
“研究结束后再处理。”
三哥突然说:
“骨髓、眼角膜和其他器官呢?”
“眠眠以后说不定用得上。”
妈妈眼睛一亮。
“对,先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