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宁,别慌。你这样只会刺激她。”
电话再次被挂断。
洛洛的身体越来越软。
我抱着她冲下楼,一边跑,一边求路过的车送我们去医院。
终于有人停下,我刚把她放进后座,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从路口驶来。
周也寒就坐在车里。
他明明听见了我的求救,却仍选择去萧月工作室。
我拼命喊叫。
“周也寒,停车!”
两辆车短暂并行。
他转过头,看见了我,也看见了我怀里已经失去意识的女儿。
黑色轿车的刹车灯亮了一下。
萧月从另一侧握住他的手臂。
几秒后,那辆车重新加速,消失在路口。
我低头去探洛洛的鼻息。
她没有回应。
那只戴着住院手环的小手,从我的掌心里一点点滑了下去。
洛洛被推进抢救室后,医生下达了**通知。
“孩子出现严重心律失常,必须立刻手术。”
我握着笔,手抖得几乎写不下名字。
护士问:“孩子父亲呢?”
我盯着纸上歪斜的“林”字,冷声道:“死了。”
十分钟后,医生却告诉我,原定主刀医生被临时调走。
院方还收到家属申请,要求暂缓手术转往私人医院。
我怔住:“我没有申请。”
医生调出记录,申请表上赫然是周也寒的电子签名。
我拨了九次电话,他终于接通。
**里,掌声不断。
“为什么暂停洛洛的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