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希,别怕,我送你回家。”
留下这句话,沈余安关上车门,毫不犹豫地驱车离开。
车子绝尘而去,速度极快。
我与车的距离太近,起身的霎那,被车身撞得摔在了一旁的草坪上,手肘与膝盖磨出鲜血。
我倒吸一口凉气,却不得不忍着疼痛,想要起身。
但我一动,便有一名保镖上前,一脚踹向了我的膝盖。
“先生吩咐,你必须受完惩罚才能离开。”保镖面无表情道。
我被抓着手臂压在地上,在烈日下遭受了三个小时的暴晒。
身上的禁锢消失后,我浑身瘫软地倒在了地上。
直到傍晚,我才被匆匆找来的保镖带回了沈家。
我一进沈家举办的宴会,便迎面迎来了一巴掌。
“好大的架子,让我们等了你那么久!”
沈家族老怒视我,大声喊道:“你故意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是想让沈家丢脸吗?果然,上不得台面的山鸡永远变不成凤凰!”
我摔在了地上,脸颊发麻。
宴会上的人齐齐围过来,看向我的眼神带着鄙夷与取笑。
“上了一年的培训班,还是这副粗鄙的样子。”
“听说他们苗疆人从小跟虫子一起长大,她的身上不会还藏着虫卵吧?好恶心。”
一年前的窘迫与恐惧再度袭来。
我连忙摇头,辩解的话却因培训班里长久的压迫而吐不出口。
我慌乱地想要寻求帮助,视线定格在不远处站立的沈余安身上。
我用尽全力喊:“救命!”
沈余安回头朝我看过来,下意识走到我的面前。
我松一口气,却不曾想听到他说:“族父说的没错,你把自己弄得太脏了,去洗一下也好。”
他顿了顿,又说:“你在路上应该没有碰虫子吧?不要把细菌带进沈家。”
此言一出,我如坠冰窖。
苗疆人擅长虫蛊,可大多数都是为了治病救人。
当初我也是用我养的虫蛊救了沈余安。
现在却成为了我的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