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曾经因为我切菜破了手指,就心疼得掉眼泪的男人,如今却要夹断我的十指。
十指连心,拶子收紧的那一刻,我痛得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我痛晕过去,又被冷水泼醒。
萧知珩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厌恶。
“叶清禾,你让朕觉得,当初在岭南与你成亲,是朕此生最大的奇耻大辱!”
我满手是血,趴在地上,忽然吃吃地笑了起来。
笑得眼泪混着血水砸在地上。
萧知珩,原来这十年的情分,在你眼里是耻辱啊。
可当初为救你,我吸出毒血,如今旧病复发,无药可医,时不久矣。
或许我死了,你们便痛快了
3
拶刑过后,我扔回了偏殿。
我的手全废了,肿得像发紫的馒头,骨头茬子甚至扎破了皮肉,露在外面。
我咳得撕心裂肺。
我呕出的血,已经从鲜红变成了暗黑。
萧知珩派王太医来看过一次。
但那是温杳的人。
他只给我扔下了一包廉价的止血药。
回去便向萧知珩复命,说叶答应只是皮外伤,故意装病博取同情。
我在榻上躺了三天,发起了高烧。
迷迷糊糊中,偏殿的门被一脚踹开。
我以为是萧知珩,吃力地睁开眼,却看到了儿子。
他穿着一身华贵的流云锦,手里拿着一条鞭子,眼神冷漠而嫌恶地看着我。
“你这**,怎么还没死?”
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将我打入***地狱。
我颤抖着抬起那双残废的手,**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