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扶霜被宫人扶着走进来。
她脸色惨白,唇上没有半分血色,看起来像随时都会倒下。
她颤声道:“陛下,不要为了臣妾与娘娘生气。也许不是娘娘,臣妾命薄,能陪陛下这些日子,已经知足了。”
萧承砚听得眼眶微红。
他猛地看向我。
“沈听蘅,交出解药。”
我将舆图压好,淡淡道:“我没有下毒。”
“朕不想听你狡辩。”
萧承砚一步步走近,语气森寒。
“扶霜若有三长两短,朕要你偿命。”
我看着他。
“陛下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要杀先皇亲封的皇后?”
萧承砚冷笑。
“少拿父皇压朕。父皇已经死了,如今大胤的皇帝是朕。”
我缓缓放下手中的镇纸。
“陛下这句话,最好记清楚。”
萧承砚显然已经失了耐性。
他一挥手,禁军立刻上前,按住春桃,又将整个凤仪宫翻得天翻地覆。
箱笼被掀开,书卷被踩碎,先皇赐下的旧物散落一地。
终于,一个禁军从内殿密格里翻出一只黑檀盒。
我眸色微微一沉。
萧承砚捕捉到了我的神情变化。
他立刻走过去,一把夺过黑檀盒。
“这里面是什么?”
我站起身。
“陛下,那个盒子,你不能开。”
萧承砚盯着我,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