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蘅,你也有怕的时候?”
柳扶霜靠在宫女怀里,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压抑的兴奋。
萧承砚当着我的面,打开了黑檀盒。
里面躺着一枚黑玉令牌。
玄龙盘踞,十二星宿环绕。
殿内所有烛火仿佛都暗了一瞬。
萧承砚不识此物,只皱眉道:“这是什么邪物?”
我还未开口,柳扶霜忽然惊叫一声。
“陛下!臣妾在广陵时听人说过,鬼谷中人最擅以黑玉镇魂。皇后娘娘定是用此物咒您,咒大胤江山!”
她声音发颤,却字字狠毒。
“难怪臣妾一入宫便病倒,原来娘娘连陛下也容不下。”
萧承砚脸色彻底阴沉。
他握着玄龙令,冷冷看我。
“沈听蘅,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看着他手里的令牌,轻声道:“陛下,把它还给我。”
萧承砚像是听见什么笑话。
“你谋害**,私藏邪物,意图诅咒帝王。朕今日便废了你这个皇后!”
柳扶霜眼底露出狂喜。
春桃拼命挣扎:“陛下不可!那是先皇——”
话未说完,禁军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我眼底最后一点温度,终于散了。
萧承砚高举玄龙令,厉声道:“来人,传朕旨意,皇后沈氏德行有亏,谋害宸妃,罪不容恕。即日起,废后位,幽禁冷宫!”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一瞬,殿外忽然传来一声沉闷钟响。
咚——
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
九声玄钟,响彻整座皇城。
萧承砚脸色骤变。
“谁敢擅敲玄钟?”
殿外,一个浑身黑甲的男人踏雨而来。
他没有向萧承砚跪拜,而是径直跪在我面前。
“玄甲暗卫统领谢危,参见令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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