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带她来凤仪宫,是要本宫教她规矩?”
萧承砚皱眉。
“扶霜身子弱,跪不得。”
我笑了。
“那她倒是穿得动凤袍。”
柳扶霜脸色一白,眼底立刻蓄起泪水。
萧承砚将她护到身后,看我的眼神带着厌恶。
“沈听蘅,不过一件衣裳,你何必咄咄逼人?”
“她初来宫中,朕只是让尚衣局随手挑了一件暖和的衣裳给她,你身为皇后,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
春桃气得浑身发抖,我却只觉得荒唐。
凤袍,随手挑。
中宫,随意进。
这就是先皇临终前,要我护着的太子。
柳扶霜轻轻扯了扯萧承砚的衣袖,声音又轻又软。
“陛下,都是扶霜不好。皇后娘娘身份尊贵,扶霜不该穿这身衣裳。扶霜这就回去换了,免得惹娘娘不快。”
她说着便要转身,身子却忽然一软,整个人倒进萧承砚怀里。
萧承砚脸色大变。
“传太医!”
他抱着柳扶霜,临走前冷冷看我一眼。
“皇后若容不下她,朕便把她安置在承乾宫偏殿。那里离朕近,朕亲自照看。”
承乾宫。
历代帝王寝宫。
我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缓缓端起已经凉透的茶。
春桃终于忍不住哭出声。
“娘娘,陛下欺人太甚。”
我抿了一口冷茶。
“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