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什么?产科每天都有抢救。”
沈衡打断她。
他扯过纸巾,替阚晴擦掉嘴角水渍。
“我昨晚守了阚晴一夜,没精力管别的事。让副主任去签。”
小周张了张嘴,眼圈发红。
她捏紧文件夹,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把我的死亡记录放进抽屉。
连同那个没来得及戴上的粉色身份脚环,一起塞进病历袋里。
***里太冷了。
我和没睁眼的孩子躺在冰柜里,没人认领。
我只能飘回沈衡身边。
阚晴喝完水,怯生生拉住沈衡的袖口。
“沈衡哥哥,她昨晚看我的眼神好凶,像要杀了我。”
“她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是不是故意躲起来不见你?”
沈衡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微信聊天界面。
眉头微皱。
往常只要他离开超过两个小时,我的消息就会一条接一条发来。
问他什么时候回家,问他阚晴是不是又发病了。
但从昨晚到现在,我的对话框里没有任何动静。
“她就是脾气倔,觉得我偏心你,在跟我赌气。”
沈衡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击。
我飘过去,看清了他发给我的消息。
“闹够了就回个话。阚晴已经够可怜了,你别再逼她。”
“孩子不是你争宠的工具。玩失踪就能让我妥协吗?”
发完后他的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
一条短信弹进来。
发件人是「市中心医院财务科」,标题是「产科住院费用异常结算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