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急红眼的样子,开心极了。
我觉得我终于气到他了。
为了让他更难受,我故意刁难他。
大雪天让他开车去郊区,给我买那家早已关门的糖炒栗子;
年底最忙时,让他陪我故地重游,逛遍小时候去过的每一家店;
我还让他陪我穿了一次婚纱,拍了九千九百张婚纱照,贴满了他家里的每个角落。
他全部照做了。
我以为他心里还有我。
直到我生日那天,我让他当着姜宝珠的面说讨厌她。
他毫不犹豫拒绝了。
甚至听从姜宝珠的话,将我丢在荒无人烟的山顶作为惩罚。
那天,我走了整整一夜。
回家后,我烧到三十九度。
封行舟从国外赶回来照顾我,我缩在他怀里哭。
他什么都没问,只是轻轻拍我的背。
从那以后,我对薄律迟就彻底死了心。
回过神,我不想再跟他们继续纠缠下去,指着橱窗里那批最贵的珠宝,对店员说:
“包起来,我全都要了。”
2
我话音刚落,全场静了一瞬。
店员们没人动弹,甚至有人笑出了声。
我皱眉,拿出黑卡递给店员:“直接刷,没有密码。”
姜宝珠却突然伸手抢走我的卡,低头一看签名,捂嘴惊呼。
“傅家?难道姐姐你新找的金主是傅老爷子?姐姐,你再怎么堕落,也不该给一个年近七十的老头子当**啊。”
这话一出,全场看我的眼神瞬间变得鄙夷。
店员们小声嘀咕。
“难怪一来就装大款,原来是野鸡攀了高枝啊!”
“连她都能攀上傅家,我上说不定还能嫁给京圈佛子傅少爷呢!带发修行,禁欲多金,那不比老头香?”
“那你到时候可别忘了帮你未来婆婆,好好收拾收拾某些不要脸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