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音,江叙珩连忙止住脚步,转身跑向苏妗燕,“妗燕!”
随即在众目睽睽之下,抱起苏妗燕,不顾其他人的眼神,径直往医院去了。
天渐渐黑下来,乡镇的路上几乎看不到行人。
安宥禾机械的、漫无目的的往前走着。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好像想了许多,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浓烈到让她窒息的情绪最终还是击败了她,胃里面翻江倒海,她再也忍不住,蹲在路边呕吐起来。
倏然——
一声刺耳的汽车急刹,打破了一切。
等安宥禾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轿车,已然停在她的身前。距离她的身体,只有不到五公分的距离。
她却只是白着脸,看了眼那辆车。现在的她,没有力气跟任何人和事纠缠。一句话没说,站起身绕过车头,径直离开了。
车内,段朗心有余悸的同时,看着离去的女人瞪大眼睛,“老板,刚刚过去那个,是不是大小姐?”说完,段朗意识到什么,立即改口,“我是说,是不是安小姐......”
后座上,矜贵的男人面无表情地盯着安宥禾离去的身影。深邃的双瞳,像一只隐藏在暗夜中的灵蛇。
段朗确认自己没有认错人,转头看向商执,“老板,我看安小姐的状态不太对劲,要不要我去关心一下?”
商执收回目光,双眸微合,空气凝滞了几秒后,淡漠开口,“你很闲吗?”
男人说话的语气轻飘飘的,却吓人的很。
段朗不敢再多言,立即禁声,驱车离开,车辆与安宥禾擦身而过。
第4章 七年了,她想开了
安宥禾回到安城的家时,时间已经来到午夜。
偌大的别墅内,只有玄关处的感应灯是亮着的。除此之外,到处漆黑一片,没有一盏灯是为了等待她回家而亮。
正如她嫁给江叙珩七年,却始终融入不到**,没有一个人是真心接纳她的。
以前她可以不在意**人对待自己的冷漠,甚至为了江叙珩不为难,而主动讨好逢迎**人。
她觉得有自己的小家就够了,有丈夫有儿子,她就不是一个无家可归的人。
但原来,一切不过都是她自以为是的假象。
她没有开灯,抹黑回到自己与江叙珩的房间。说是两人的房间,但其实这七年来,她与江叙珩**的次数极为有限。大部分的时间,江叙珩都是在书房或者书房旁边的客卧睡。
以前她一直以为江叙珩是个清冷佛子,淡然、克制、不重欲。只将全部心力都放在自己的科研教育,以及公司事业上。
这也是为什么,他在26岁的时候,就拿下了副教授的职称,并且拥有了自己的私人实验室与公司。
如今33岁的他,已经在科技领域拥有了一定话语权。不仅公司规模扩大了几倍,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年轻企业家。今年还有望提升为正教授。
现在看来,江叙珩也只是对她清醒、克制、不重欲而已。
这一刻,安宥禾觉得自己这七年就是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