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再次响起熟悉的碎纸声。
那份离婚协议书又又进了垃圾桶。
谢浔把竹蜻蜓的盒子盖上,“砰”的下也砸了进去。
他有句话没说错。
离婚把儿子给她,孩子还真就不可能是他的了。
毕竟没离呢,他给孩子雕的礼物都不让要了。
要真离了,她还不得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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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小桥拿到了万宝儿赔她的新车。
同款同色。
之前那辆开了有两年,人跟车已经磨合得很好,新车明明是一样的,性能还更灵敏,偏偏路小桥总觉得不顺手。
把她喜欢的抽纸盒放好,又将旧车上的小手办黏回挡风台,再挂上妈妈帮她求的出入平安符。
总算舒服点了。
慢慢悠悠地开到舞社,路小桥把车停在楼下,车窗没关,让风吹一吹车内真皮座椅的味道。
上午有节一对一的试课,小姑**妈妈极为严厉,要亲自**,但凡有个动作错了,妈妈就会在旁边发出些令人忽视不得的声音。
结果小姑娘错得更多。
路小桥礼貌请妈妈出去。
妈妈把眼泪汪汪的小姑娘也给拉走了,并嚷着要投诉她。
路小桥仰面望天。
同事感慨:“这年头,有病的家长真是越来越多了。”
路小桥:“都是从有病的孩子长起来的。”
同事:“有病的孩子上面又有个有病的家长。”
路小桥:“循环不止。”
同事:“作恶不休。”
路小桥拍拍她,去**室换下练功服,拎上包准备去疗养院。
到楼下时被一位男家长拦住。
男家长目前离异单身,孩子也从舞社毕业,但追路小桥追了好长一段时间。
“放了束花在你车里。”
“你怎么放进去的...”路小桥突然就想起她车窗没关,对这种追求者焦头烂额,“我已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