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紧张,生怕他发现变得空荡荡的客厅。
“你还好意思问?”
陆怀信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屋内,但很快又收回来:
“素素被你恐吓,动了胎气,先兆流产,已经进医院去了。”
先兆流产?
当时张素冰挨了我那一巴掌后还精神得很,怎么会这么轻易动了胎气?
我抬起头,语气不屑:
“扇了一巴掌就动胎气了?”
“这么脆弱还敢当**?那不然你二十四小时看着她,省的她找上门讨打。”
陆怀信的神色更加阴沉。
“一巴掌?”
他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字一句道:
“你将我和她的床照洒满科研院,给她的上级下属发她当**的邮件,毁了她经营这么久的事业,你说只是一巴掌?”
“我之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恶毒虚伪?”
我愣住了。
我这些天一直在医院疗养。
医生跟我说,我生了很严重的病。
为了控制住病情,遏制住****,我每天都坚持吃药。
药物的副作用很大,让我浑浑噩噩。
连正常生活都要微微在旁边陪着,怎么可能去做什么床照、发什么邮件?
“我没有。”
我说。
陆怀信冷笑一声:“除了你,还有谁会这么干?徐微微么?”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你信不信,无所谓。”
“你要是来给张素芬出气的,不好意思,我刚才已经叫了安保过来,马上就到。”
“如果不想被赶出去,就自己识相离开。”
陆怀信深深看了我一眼,最后只吐出三个字:
“你别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