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角裂开,温热的血流进眼睛。
妈妈扑过来抱住我。
我僵硬的肩膀刚松下一点,她却将我的双手反剪到背后,膝盖死死压住我的跛腿。
骨头再次错开。
我浑身绷紧,牙齿几乎咬碎,仍溢出一声猫叫。
我立刻把脸别开。
“妈妈......”
我喘了几口气。
“你们不是说,这次会疼我吗?”
她的眼泪落在我脸上,手上的力气却越来越重。
“君君已经死了九次。”
“你也投了九次,不是还好好的吗?”
我额头抵着青砖,攥紧手指。
原来被碾碎、被煮熟、被砸断骨头九次,在他们眼里,叫好好的。
大师取出一面黑色铜镜。
镜中传出指甲抓挠石壁的声音。
“他不肯自愿,就让九世轮回镜替他想起来。”
我的尾巴瞬间炸开。
蚂蚁被碾碎的脆响、滚水浇上虾壳的刺痛、铁棍砸断猫腿的声音,同时钻回身体。
我脑中嗡的一声,手脚失去力气。
可我没有求他们。
我狠狠咬住舌尖,撑着青砖拼命往门口爬。
十指抓过地面,指甲翻起,鲜血拖出长痕。
爸爸揪住我的头发,把我拖回镜前。
我猛地抬起手肘撞向他,却被他一脚踹在后腰。
妈妈捂住我的嘴,贴着耳朵哄我。
“忍一忍。”
“君君每次死的时候,比你疼多了。”
镜面骤然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