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上药。”
沈令熙瞬间就不笑了。
还没好?
她照做,可情况没那么糟糕,就剩一个小小的齿印。
沈令熙调皮得很,指尖点了点,“尊敬的病患大人,已经快好了,这都,都结痂了。”
傅京澜脊椎一阵麻。
“还疼。”
他稳着脸色,慢条斯理从香盒里抽出一支沉香,点燃后,又很轻巧地将火苗从拇指与食指间穿过。
火苗便灭了,只留尖端猩红。
傅京澜把沉香**香托,眼皮也没抬。
“早晨疼,想女人时也疼。”
这是能说的?
沈令熙讷讷的,“哦,那家兄的症状,确实蛮症状的。”
傅京澜:“讲人话。”
沉香气味甜润微凉,袅袅散入空气。
可这种时候,反而让气氛更暧昧。
沈令熙把药膏拆开,眼神闪躲地瞄过傅卜澜。
还是说点题外话,来弱化场景氛围,“州长,你有多大呀?”
傅京澜有些困乏,已经将近48小时没怎么合眼。
他微微闭着目,“不大,20多。”
沈令熙一听就不乐意了。
“哼哼,我问的是年龄。”
傅京澜低笑,又敲了敲沈令熙的脑壳,“我回答的就是年龄,25,不就是20多,你以为什么?”
果然是大灰狼。
沈令熙多挤了些药膏出来,一下一下点涂起来。
这回,又轮到傅京澜不乐意了。
他闷闷低喘一声,极度压抑。
“艹!”
“沈令熙,看好了,别乱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