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们所有人都围着另一个病人,没有一个回头。”
妈妈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病房里,周予珩还在等着他们回来安慰。
而他们真正的儿子,已经独自飞到了他们找不到的地方。
陆知遥回到周予珩的病房时,脸色苍白得吓人。
周予珩看见她,神色一紧。
“知遥,砚舟是不是还不肯原谅我?”
“等我出院,我可以当面向他道歉。”
从前只要他这样示弱,所有人都会心软。
这一次,陆知遥却将手机放到他面前。
“你说砚舟把聊天记录交给营销号,证据呢?”
周予珩沉默了一瞬。
“营销号已经删掉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证明。”
“可除了他,还有谁会这样恨我?”
妈妈下意识想替他说话,爸爸却忽然按住了她。
陆知遥没有争辩,只让助理联系了发布视频的平台。
不到两个小时,**记录便被调了出来。
最早发布所谓聊天记录的账号,登录设备和周予珩经营视频账号的设备完全一致。
给营销号转账的人,也是他合作多年的助理。
平台还恢复了一段被他删除的原始素材。
镜头没有拍到画面,却清楚录下他与助理的通话。
“先买一轮水军骂我,越难听越好。”
“等事情闹大,我再说是砚舟做的。”
“他越解释,网友越会觉得他心虚。”
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仪器运行的声音。
周予珩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不是的。”
“那只是我一时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