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他转头喊来保镖,“来人,把夫人带去地下室!”
下一秒,保镖快步走到安昭夏身边,将她拖了出去。
安昭夏拼命反抗,却根本无济于事。
地下室里密不透风,阴暗潮湿。
保镖们一句话也不说,将她扔进去后,便扬长而去。
接着,是漫长的平静。
平静到,如果不是佣人们定时送来吃食。
安昭夏都以为,季临渊已经将她忘了。
直到这天,两名佣人送来水和食物后,忘了关窗户。
下一秒,他们密密麻麻的议论声传来。
7
“不是说这饭菜里放了一种可以让人变痴傻的药吗,怎么我看夫人并没有变化?”
“你懂什么?这药要到一定剂量才能发挥功效。你看季总每天都亲自安排夫人的一日三餐,就是怕夫人少吃一顿,坏了他的事。”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季总把夫人关起来,只是想胁迫她同意出席认亲宴,原来还有这一招。”
安昭夏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
她连忙将手指探进食道,试图将刚刚吃下的饭菜抠出来。
可为时已晚,直到她抠出血,都没有成功。
极致的绝望瞬间将她席卷,她撕心裂肺地大喊大叫,却根本没人理她。
求救无门,也无法逃脱。
接下来的几天,安昭夏不敢再吃一口饭,喝一口水。
她整个人瘦到虚脱,在垂死的边缘挣扎。
这日,她正趴在地板上捡蚂蚁吃,忽然看到一束阳光从门缝溜进来。
胸口猛地一震,她意识到是保镖忘了关门。
狂喜涌上心头,她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跌跌撞撞地推门跑了出去。
不敢停歇。
她一路狂奔到大门口。
刚走出别墅,一辆车子忽然朝她横冲直撞而来......
安昭夏再次醒来时是在医院。
全身上下裹满纱布,她张了张干涩的喉咙,发不出一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