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你为我赎罪,我本来就没有错。你毁了我十年,拿五百万来告诉我补偿?”
陆景琛皱了皱眉,语气有些不耐了:“沈知意,你别不识好歹。这些年你吃我的住我的,要不是我......”
“要不是你,我连这十年苦都没资格吃?”
他的眼神闪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我劝你冷静想想。如果离婚,你不但分不到一分钱,而且永远都别想再见念安。我可以用监护权让你这辈子都碰不到她,你信不信?”
以陆家的**,在**打个招呼再容易不过。
我一个保洁、外卖员、工地搬砖工,连请律师的钱都出不起,拿什么跟他争?
但我已经不在乎了。
我转过身拿出那张全家福照片直接撕成碎片。
“好。反正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6
陆景琛的脸色终于变了。
“你真走?”
“真走。”
他盯着我看了足足有十秒,忽然冷笑了一声。
“好,别说我没给过你机会。”
他拿起桌上那份离婚协议,拔掉笔帽,重重拍在桌上。
“签字。签完字,这张五百万的支票你拿走也好,扔掉也好,跟我没关系。”
我拿起笔,在签名栏写下沈知意三个字。
而念安从头到尾坐在沙发上玩手机,没有抬头看我一眼。
十年前在民政局签结婚登记表的时候,陆景琛站在我旁边歪着头看我写字,还笑着说老婆你的字真好看,我红着脸推了他一下。
十年后,同一个签名,可意义完全不同。
我把笔放下,直起身。
陆景琛拿起离婚协议看了一眼。
“走吧。”
念安从沙发上跳下来,手机揣进口袋,头都没抬。
“念安。”
我叫了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