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老人坐在古董圈椅里捻佛珠,**音是赵总被塞进车后备箱的闷哼。
“见面礼喜欢吗?”
***后的笑声像生锈齿轮,“明天十点,西郊水泥厂。”
萧墨寒掰断钢笔的瞬间,我按住他迸出青筋的手背。
玻璃幕墙外飘起今冬初雪,我锁骨上的枪伤疤又开始隐隐作痛。
工厂铁门吱呀着吞噬了我们。
黑袍下伸出的手布满烫伤疤,佛珠在穆青浅三个字上重重一磕:“我的好侄媳。”
萧墨寒把我护进怀里的动作僵成石膏像。
“当年**把我推下炼钢炉时……”老者扯开领口,溃烂的皮肤裹着反光的钢钉,“就该想到他儿子会跪着求我。”
**上膛声响起时,我踹翻了生锈的汽油桶。
预知画面里三秒后的弹道,正对着萧墨寒左胸第三根肋骨。
“小心!”
疼痛在我太阳穴炸开。
警笛声与枪声同时撕裂空气,老者被扑倒时,我看见刘秘书的珍珠耳钉沾着血。
原来她出门前特意补的口红,是为了咬破口红**的报警器。
萧墨寒的吻混着血腥味落下来时,我摸到他后腰被钢钉划开的伤口。
**顶灯把我们的影子投在斑驳的水泥墙上,像两只死里逃生的兽。
“游艇不要了。”
他把我冻僵的手指**嘴里,“明天就去领证。”
我舔到他唇角的铁锈味轻笑。
LED屏还在循环播放那晚车里的吻,但这次滚动的是萧氏集团股价涨停的新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