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天还没完全黑下来,她裹紧衣服,往家里赶。
初春的雨冷的刺骨,回到房中,她便去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干爽的衣服。
坐在床榻前擦拭头发时,门突然被大力推开。
慕遥吓了一跳,抬眼便看到了一抹刺眼的红。
奉先费力地搀扶着司慕远,踉踉跄跄的挪进屋子里。
二人身上均已湿透,不同的是,司慕远身上除了雨水,还掺杂着大量的血水。
她惊的从床上蹦起,连忙过去搭了把手,搀住他的另一边肩膀。
“这是怎么回事?”
慕遥接触到他的身子,才发现异常的冰冷,而且整个人几乎没有了神智,机械般的被拖着走。
奉先整个人都吓得呆愣,半晌后才颤抖着声音回答,“我……我们在出任务的时候遭了埋伏,少爷他又突然犯病了,我们折损了几个暗卫才得以逃脱出来。”
慕遥喃喃道:“犯病?他怎么病了?”
两人合力将司慕远濡湿的外袍剥下,又将人费力地挪到床上。
奉先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声音都有些呜咽:“就是那个无惑。”
“啊?”慕遥这才想起来,司慕远之前中了北夷的密药,“那快给他吃桃丹啊,不是有大皇子的桃丹吗?”
“已经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