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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整个人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挡着脸,没有吭声。
真是奇奇怪怪的。
他不说话,我就当他默认了。于是,我踩着碎步快速走到门口,刚要开门,又觉得不对劲。
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又说不清楚是什么。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我也差不多摸清了林越的脾气——他就是个傲娇腹黑男。
他让我进去,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我走呢?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我站在玄关处大声喊道:“老板?**?林老狗?林大儿?”
没有人回应。
完了,出事了。
我连忙返回去,拨开他的手一看,他面色潮红,眉头紧锁,一脸痛苦。
我伸手一摸,好烫。
**也会发烧吗?那要是烧死了,也会灰飞烟灭吗?
不行,我不能让他这样。
我赶紧扶他到房间,没想到刚进去,他突然醒过来,把我抵在墙上,然后把门一关。
他的眼神迷乱,看得我心惊胆战。
林越看上去真的很虚弱,两手撑在墙上支撑着整个身体。
“你刚才叫我什么?林老狗?林大儿?”
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鼻尖,很*。但我没办法挠,因为我们之间的距离不到半个拳头。
我咬咬牙,这家伙该听的话没听到,不该听的话却一句也没落下。
但是,现在也只能先哄着他到床上休息。
“没有,你听错了,我是叫你老板。你发烧了,我扶你到床上休息。”
林越还是不肯,脸靠得更近了,
仿佛一说话就能亲上我。
他病得神志不清,却在称呼上较起劲来:“我不想听你叫老板。”
“那你想听什么?”
“阿越,你应该叫我阿越。”
什么?我心里一震,抬眸与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