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林芳菲怎样?”夏晴装作有一搭没一搭地问道。
“林芳菲虽然才貌双全,但有点不接地气,换句话说,‘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陆天然思忖片刻,很中肯地评价道,而且顺便引用了周敦颐《爱莲说》里的一句经典。
夏晴一直半悬的心,终于肯稍稍放下了,毕竟,论容貌、论才智,她跟人家都相距好几光年呢。
“你先出去一下,我换套睡衣,然后咱们就睡吧。”夏晴推了推陆天然,娇柔地说道。
大约五分钟后,陆天然听到卧房里面的夏晴低柔地唤他进来,推开门的那一刻,他只感到热血沸腾、鼻血横流。
夏晴换上的根本不是什么丝绸睡衣,而是一套闪着黑色光泽的皮衣皮裙,而且舌尖还**地**一把皮鞭。这是皮装**啊,陆天然就算再傻也知道。
更要命的是,夏晴的身材实在是太完美了,****,腰细如柳,再配上黑色的渔网**、黑色的蕾丝长筒手套,简直就是个床上的“**尤物”。
伴随着手机里放出的舒缓乐曲,夏晴的腰肢轻轻摆动,边抛着媚眼边摇曳多姿地向他步步逼近。
近在咫尺时,夏晴的纤纤玉手开始在他的头部、颈部、**、腹部缓缓游离,而陆天然就像只木偶般任由她摆布,就在夏晴准备跟他亲热的时候,忽然看到他的脑袋猛地一沉,紧接着整个人都瘫倒在地上,口吐着白沫。
夏晴当即被吓蒙了,心脏病、脑梗塞、间歇性脑缺氧,一堆不好的预感在脑中徘徊。她下意识地赶紧掐人中、人工呼吸,好不容易才看到陆天然恢复了一丝知觉,气若游丝地缓声道:“我对皮质的东西过敏。”
夏晴差点没被气得翻白眼,大好的情趣就被他的一句话弄得烟消云散。其实她还准备了三套**的职业装,分别是护士装、学生装、**装,看来也派不上用场了。万一他再说,看到穿护士装的阿姨怕**,或者看到穿**装的姐姐怕**留,可肿么办?
真是受不了这种蜜罐中长大的大少爷了,夏晴嗤之以鼻地冷哼一声,随即拉**门走向卫浴间,准备洗洗就睡了。
从卫浴间走回卧房的夏晴,看到陆天然早已恢复清醒,而且斜靠在躺枕上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傻了吗?出门忘吃药了吗?”夏晴凑到他的身边,伸开五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喜欢冒险吗?”陆天然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冷不丁地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