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指了指傅子言左手上的印记,下次撒谎之前先看看自己伪装得是否够好。
“戒指戴久了刚摘下来时痕迹不会迅速消失的。”
说完,我将搜索的那款对戒的照片打开递给了他。
他有些慌张地解释:“是,你还是发现了。
但我们真的不是当情侣对戒戴的,那是我年少时给顾清清的一个承诺而已。”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斤斤计较,我们就是戴着玩玩。”
我在就知道他看到这些还是会狡辩。
我继续打开了这几天他和顾清清的行程照片。
这是我雇佣****蹲守拍了传给我的。
顾清清所谓的生病其实就是一个由头,他们每天扮演情侣手牵手出门逛街、去餐厅,甚至夜晚傅子言还会带着顾清清去郊区木屋看星空。
我曾经跟傅子言提议想和他一起看星星,却被他嘲笑幼稚。
当****将这些照片发给我的时候,我知道幼稚也是针对我的。
他可以为了初恋做一切事情。
我想只要顾清清开口要天上的星星,傅子言也会想尽办法为她去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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