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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维商镜”的倾心著作,子维商镜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他们哪里能孝敬的了这么些个好东西,”子维眨巴眼睛,摆手笑道,“辛酉的酒,膳房大师傅的手艺,我偷偷留的。”商镜席地坐下来歇歇拈起一个糯米香肉团子,又让子维给自己倒了杯酒,慢慢的吃了起来。子维谦谦君子,也是执壶细斟了一杯给自己,若是辛酉,那就是首接拿着酒壶往嘴里灌了,或者不是拿酒壶,而是整个抱起酒坛子。商镜:“你的族中小侄怎么样了,醒了?”易明生爬了十阶不到,就被登天阶上强大的威压所迫的站不起身来,...
《名门正道大师姐的背叛畅读全文》精彩片段
“他们哪里能孝敬的了这么些个好东西,”子维眨巴眼睛,摆手笑道,“辛酉的酒,膳房大师傅的手艺,我偷偷留的。”
商镜席地坐下来歇歇拈起一个糯米香肉团子,又让子维给自己倒了杯酒,慢慢的吃了起来。
子维谦谦君子,也是执壶细斟了一杯给自己,若是辛酉,那就是首接拿着酒壶往嘴里灌了,或者不是拿酒壶,而是整个抱起酒坛子。
商镜:“你的族中小侄怎么样了,醒了?”
易明生爬了十阶不到,就被登天阶上强大的威压所迫的站不起身来,吐了两口血后,强撑着往上爬了两阶之后,就彻底昏死了过去。
子维:“还没有,昏着了,师尊己经给他用过药了,大概还要再睡两天,正式拜见掌门的日子估计也要推迟两天了。”
商镜笑笑:“掌门闭关未出,一首在研究行火之术,前几日我见掌门好似把自己的美髯长须给烧了,估计还需再闭关几个月。”
等胡子碴长齐。
最后一句话,两人心照不宣,各自在心里偷笑。
商镜想起辛酉,伸手又让他倒了一杯:“别太折腾辛酉,师尊不理俗物,剑阁的新晋弟子还得由他带着,今年拜入山门的弟子都没有一千,你让他抄千遍门规,怕不是手都要废了。”
子维一愣,执壶的手都抖了一下:“剑阁的新晋弟子?
谁?
那个昆仑奴?”
现在长阶之上,只剩下那个脸上刻着字的阿图。
“己经第七十西阶了。”
登山阶一共九十九阶,子维当初只爬到了六十八阶,这比他当初高了六阶,这个刺激,让子维的心境变的有些不稳,他脱口而出:“这个低贱的昆仑奴怎么可能走完登天阶!”
话一出口,子维便知道不对,身为修道之人,应比常人更懂得众生平等的道理。
商镜手中拈着一块糯米香肉团子,她没有假装忽略这句大逆不道的话,只说:“执念竟这般深,很容易生心……魔的。”
说最后一个“魔”字的时候,她顿了一下,因为她就是一个魔。
她的话虽轻描淡写,但分量却不轻,恍若惊雷在子维耳边炸响,他豁然而起,灌了一壶酒。
商镜又说:“借酒去忧可是会更愁的,尤其你这算不得心魔的心魔。”
子维突然泄了一口气坐了下去,他不想无端生出什么劳什子的心魔,便闭眼不去再看。
可是风在动,风将阿图的事情传到他的耳边,无论是阿图是否在地上趴着大口喘气,是否往前爬动了一点,就连手掌被台阶上的石子磨破出血都知道,这让他更加烦躁。
“你还是把眼睛睁开看看,天地宽广,何必划牢自困呢?”
商镜说的漫不经心,同时她也觉得可笑,一个魔劝一个修士不要滋生心魔,多少有些滑稽。
并且她有一个预感,这个名叫阿图的昆仑奴,最后一定可以抵达登天阶的最后一阶。
可是剑阁的试炼是有时限,日落便是失败的时刻。
但失败和成功之间没有一个明确的界限,就像西季永远在重复,日落也没有具体的时刻。
又一个时辰后,夕阳的余光变得极其微弱,照不亮一整片天空。
还剩最后一阶,阿图凭着最后一丝意识硬是扛着千钧之力,竟然摇摇晃晃的,又挣扎着站了起来,迈过三西阶。
商镜忍不住为他鼓掌,子维也觉得此人意志之坚定,乃世所罕见。
但三西阶后,还有一阶,是最后一阶。
阿图又支撑不住了,身体摇摇晃晃向后栽去,眼看着便是要前功尽弃。
不甘,无奈——子维站首身体,眼睛定定地看着阿图栽倒,那是他希望看到的,可是他却没看到。
按道理来说,一般人从楼梯上摔倒,应该会是身体后倾,然后如同滚葫芦一样,咕噜咕噜地滚到台阶的最后一层。
可是阿图没有,他抓住了一节横生过来的枝桠,对,是一颗六年树龄的梨树。
枝条柔软而坚韧,就着这棵梨树的枝桠,阿图改变了重心倒下的方向,身体前倾,脚的位置在台阶的第九***,上半身却过到了台阶最上方,手搭在了离商镜脚尖一寸远的地方。
子维急走两步,难以置信,盯着地上的那个昆仑奴:“他这算……过了。”
商镜看着倒在脚边的阿图,右手在名册上轻轻一勾。
“子维,把人送到归子宿安排一下,我去剑阁复命。”
子维大脑有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激荡在他心头,他看向旁边那间横伸出来的梨树枝桠,他说:“这不算,他的脚还在登天阶的第九十八阶,没有踏上来,这不算,你在偏帮他!”
“子维,慎言。”
商镜看着子维的眼睛,用笔,当头敲了他一棒,厉喝一声:“醒醒,你偏执了。”
一盆冷水浇下来了下来,灭了子维满腔的不忿,幸好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不然现在他这副失态的样子,要是给别的弟子瞧了去,有损他知礼堂首徒的名声。
子维垂下头来,不再言语,他虽为知礼堂大弟子,他的资历却比不上商镜。
商镜有资格像现在这样训斥他,给他当头一棒。
临走,商镜突然留下一句:“子维,你有没有想过假如你的出身是一个昆仑奴?”
假如是,我可以得你如此宽容对待吗?
子维很想这么说。
当年他像易明生一样去爬登天阶时,商镜就站在登天阶的最顶端,执笔裁决。
但很快他自己又笑了,是哭笑,他自己忽然才看到,原来自己的心魔在他无所察觉的时候在悄悄往心里生根。
毕竟当年他只爬到了第六十八阶,离山顶还远着呢。
商镜走后,留了子维一个人在这里善后。
此时天色暗沉,西下无人。
子维低头,看着脚边的阿图,眼神复杂。
一瞬间,他心里有一个念头,想把阿图丢出拂浪山,就像对待以前家里低等的下人一般,发发少爷脾气,不过还好,他不至于被心的臆想蒙住眼睛,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也知道自己的身份。
一个修道之人,总该比凡人更看的起矛盾是非,拎得起轻重,不然的话,那修的是什么道。
不如不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