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滴大滴眼泪滑落,宋芝雅的心揪了起来,冲我发火。
“虞鹤,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这是在为儿子积德,你知道什么?!”
说得真是好听啊。
积德,可是儿子已经死了!
他那么懂事,乖巧,从来没有胡搅蛮缠过。
却浑身插满管子,娇小的手臂上都是针头留下的淤青。
每次,他心脏难受住院,只有我陪在他身边时,她都会反过来安慰我。
“爸爸,我知道妈妈在救人,我有爸爸就够了。”
全家人都在为宋芝雅口中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让步!
因为她,我没了工作在家全职带孩子。
因为她,在别的孩子都缠着爸爸时,儿子早早就学会了坚强。
现在还是因为她,我的儿子,我从生下来就在吃苦的儿子,死得那么痛苦。
像一把带刺的刀一样永恒地扎进我心脏最深处!
我抬起红透的双眼,怨恨注视眼前两人。
“滚啊!都给我滚!再敢提一句拿我儿子的肾,我和你们同归于尽!”
音落,宋芝雅恼羞成怒,一把抓过我手中的绣球花砸在地上。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跟个***有什么区别!”
绣球花瓣尽数落在地上。
宋芝雅抬起脚,毫不留情踩了上去,仿佛踩在了我本就血淋淋的心口上。
恍惚间,儿子带着呼吸机捶死挣扎的样子浮现在我眼前。
“爸爸,我好痛,好难受,我不要等妈妈了!”
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崩断,我冲进厨房,拿起菜刀。
满脑子都只有一个想法,我要为儿子复仇!
见我拿出菜刀,方明吓得惨叫。
宋芝雅也瞬间白了脸,挡在他身前,紧张道。
“虞鹤,你想干什么?你好歹都是当爸爸的人了,理智一点,不要冲动!”
可是儿子已经死了!
被她和方明合伙害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