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裴闻川颔首示意,就错身而过。
那房间距离江曼青的卧室很近,
哪怕隔音再好,我也能通过阳台与阳台连接听见隔壁的动静。
我能听见每隔一小时江曼青从噩梦惊醒的哭声,
然后是裴闻川刻意压低的嗓音。
他应该搂着她说着话。
第一次发现他和江曼青不对劲时,也是这样的夜晚。
裴闻川搂着她睡觉,给她讲故事。
两人的衣物都没乱,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他们不对劲。
那天我扇了裴闻川一巴掌,他什么都没说,
直到又给了江曼青一巴掌,
他才气得发抖,搂着江曼青骂我龌龊。
也是因此我才看清,即使是裴闻川这种善于压抑情绪的人,也有情绪如此浓烈的时候。
直到第二天天亮,我才勉强入睡。
不过几分钟,
门口就传来女仆‘砰砰砰’的敲门声。
我被赶下楼为江曼青准备早餐。
每一道工序都要求我用钢丝球搭配消毒液清洁双手。
在那么仆人戏谑的目光下,
我面无表情刷洗双手。
钢丝球擦出的血痕经过消毒液的灼烧,刺痛得让我忍不住颤抖。
其实这些年我的双手虽然不再能拿稳手术刀,但简单的动作还是可以完成。
三个小时后,被打回重做十八次的药膳终于完成。
江曼青也恰好挽着裴闻川下楼。
她打着哈欠,看到满桌的菜顿时惊呼。
“天呐,嫂嫂以前十指不沾阳**,没想到进去三年居然真的改掉了坏习惯呢。”
裴闻川浅尝几口,垂眸看不清神色。
当年的**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