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口,一大股血便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漫出,
陈荷吓得手瘫软,并在一起的双手,就要去探查年茂深的伤势。刚要碰上年茂深的脸颊时,却被长顺阻止了,长顺攥着她的肩膀,不让她靠近年茂深。
陈荷摇着头,嘴里喃喃喊着年茂深的名字。
二人对视之际,眼中生出了无限情意,倒把高六郎,衬托成了拆散鸳鸯的坏人了。
也是多亏了长顺的阻止,廊下,坐在交椅上的高长忱,脸色已经阴沉下来了。
一双利目,透着寒芒。
这副样子真像是一对****。
他对着长顺一招手,示意长顺将陈荷拎过来。
陈荷咬着下唇,眼里包着两泡水晶般的泪,不住地摇头,他那微弱的挣扎,顷刻就被长顺止住了。
“不,不,年郎,年郎。”
院里跪着的年茂深,尝试着要从地上爬起来,却没有力气,慌乱中,膝行了数步。
“别伤害她,高贼!你有事儿冲我来!”
闻言,拖完陈荷的长顺,下到廊下,粗厚的蒲掌便扇到他的脸上,打断了他的话。
年茂深被扇地侧翻在地,瘦弱的身躯已经是重伤了,仍旧固执地从地上爬起。
眼神执念地死盯着高长忱,嘴里嘟囔着,高贼,高贼的。把长顺气的不行,高举起手臂,作势又要往下扇。
陈荷急得不行,几乎要破音地呼喊道:“别打了,再打,他就要***了!”
高长忱冷呵一声,抬手制止了长顺的动作。
他微微垂首,一双凌厉的凤眼低垂下来,叫陈荷噤声。
场面安静下来,几瞬过后,他才出声,对着廊下道:“以下犯上,行刺主家,是刺字流放的罪名,年茂深,你好大的胆子啊。”
年茂深的眼中未见慌乱,当他带着**出门的时候,他心里就已经下定决心了,夺妻之恨,不共戴天!
他呸地一声把嘴里的血沫吐出。“我只恨没将你刺死!”
“你夺我妻....”高长忱打断他的话,“谁说陈荷是你的妻?”
年茂深语气坚定,“我与陈荷年前就过了六礼,她是被你从花轿上抢走的!”
“那就是还没有拜堂咯!”
他没有给年茂深继续发言的机会,从怀中掏出陈荷的身契,“你仔细瞧瞧这是什么。”
长顺上前接过,展开在年茂深的面前。
年茂深看后,十分震惊。
这....这不是应该在四**手里吗?
看透了年茂深眼中的疑惑,高长忱开口道:“陈荷的身契,她名正言顺的,是我的奴婢,怎么变成你年茂深的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