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从自己的柜子里拿出了一大袋银子,银票和银子加在一起有上千两,其中还混杂了些金锭子。
“公主,我不能留你一个人在大昇。”
林**想推脱却被白若朝强势地回绝。
“林**,听令。”
林**没有办法,只和她约定好了自己每月会给她用雪迎族的文字写一封信过来,寄到东街的六婶那,向她陈述现状,若是一年找不到,她救回来继续待在白若朝身边。
白若朝翻找出一支不起眼的木簪,轻轻将尾部拨弄开,截面就出现了一枚印章,这是雪迎族现在王室唯一的证明,她交给林**后便让她速速离开。
这几日因孟云著受伤,皇亲国戚们几乎每天都要来府上探望,送的东西被方景书用的用,赏的赏,却还是库房都快堆不下了。
白若朝好几次说想帮她盘点家中的东西,方景书却始终以她有孕而拒绝,白若朝觉得自从自己怀孕后,方景书对自己的态度日渐冷淡,一点不似之前那般温婉热情。
这可让白若朝整日无所事事,秋雨一场接一场地下,孟云著的肩伤也在一点点好转,一转眼就到了深秋时节,此时白若朝的孩子就已经三个多月了。
说来也怪,她听过说怀孩子是艰难的事,产妇在怀孕的全程都要承受痛苦,直到十月产子是去往鬼门关走一趟。
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一胎怀的太过平静,不想吃酸不想吃辣,更不想吐,就是哪怕在她单薄的身子上那孩子还是显得很小。
孟云著以为是她身子弱的缘故,让大夫给她开了许多补药,自己从可以搭弓拉箭后也是每天都去给她打些野味来吃,就是希望她身上能多长些肉。
可这一切都没什么用。
从三个月以后她便开始整日整日地头昏,每日要睡上七八个时辰,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这日便是在难得清醒的时候给自己把了脉,她这才明白过来,自己的安胎药里被人下了东西。
长此以往,胎儿不出四月便会以死胎流产,甚至可能危及自己的生命。
那为什么抚上那么多大夫日日请脉,竟是无一人发现?这不可能。
那背后的始作俑者是谁?白若朝细细回想,安胎药一向在厨房里煎制,任何一个下人都***,但不是哪个下人都可以封上大夫们的口的。
那就是府上的主子,方景书?许燕桥?还是孟云著?
她心中返烦乱不已,正巧此时春彩端了药进来。
“白小娘,该喝今日的安胎药了。”
白若朝不动声色的接过,并未像之前那般一饮而尽,迟疑半天后故作干呕状,吓得春彩连忙过来查看。
“白小娘,您这是怎么?”
白若朝顺势反手钳制住春彩的手臂,疼的春彩眼泪直流,白若朝却伸出另一只手将门关上。
此时屋内就她和春彩两人,白若朝压低声音问她。
“春彩,你究竟是姓方还是姓许?”
“白小娘您在说什么啊…若是有得罪之处您尽管罚奴婢就是…您这是做什么…”
春彩的声音带着哭腔,手被反绞的痛让她全身都没力气,只能哀求白若朝。
“春彩,今日侧夫人出门,许姐姐出门看戏,王爷又被幽州王叫去议事,府上说的上的主子就我一人,我若是给你按个罪名乱棍打死,你说你真正的主子能奈我何?”
白若朝的声音带上以往不曾有的狠厉,在春彩耳边低语,给这小丫头吓得一哆嗦。
“许姐姐为什么会将你指给我?她又为何那么憎恨你?你一个连贴身丫鬟都算不上的小卒,为何会对个个皇嗣如此明了?姓氏名谁,个性喜好你是知道的一样不落,我应该如何相信你只是个普通的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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