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海水带着他回家。
“13号,江市站有程满的购票记录,也有村民看到程满带着秦诺离村,那天你见到秦诺了吗?”
“我见到了。”他艰难开口,“那天他和我朋友的孩子起了点冲突,我就……离开了。”
“朋友?”
“是,他叫周萧萧,我可以联系她在江市找找秦诺去哪儿了,我……”
程绣找出周萧萧的照片。
**只看了一眼,拨了个电话。
“喂?江市***吗?我们一直找的**犯找到了。”
“还有我们要找一个叫秦诺的小朋友,麻烦你们了”
他目光带着威压,“周萧萧原名周艳,前几年因为**和**金融机密入狱,整容后带着收养的孩子博取同情,进行**。”
“我们追踪了很久,没想到就在江市。”
接二连三的打击让程澈站不稳,他轻声开口,“能让我自己和霜霜待会儿吗?”
程澈站在我**边,眼睛肿得像个核桃。
他流不出眼泪了,却比哭的时候看起来更难过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霜霜,我什么都不在乎的,孩子,名声还是钱,其实我都不在乎的。”
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我捂着胸口,强忍不适。
从那天把小诺托举上岸后,我时不时就会有这种感觉。
程澈的嘴一张一合,可我全然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耳边一阵嗡鸣。
模糊间,只看见他吻上**的额头,“霜霜,再等等我。”
抓捕程满比想象中还要简单。
程家父母得知他南下,放心不下,老两口举家搬迁,在村里大肆宣传儿子出息了,要接他们去南省享福。
跟着他们,一路追到程满住的地方。
被抓到时,程满正和周萧萧拉扯,周萧萧闹着要分这些年捞到的好处。
程满不同意,失手将她打了个半死。
程家父母自然哭天喊地,得知程满**,闹着要程澈出钱把他捞出来。
他面无表情吩咐人把他们拉下去,随后进了警局。
“我有话想问问程满,可以吗?”
……
“哥,我就知道你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