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渺失了力气,在他质疑的目光下,颓废地瘫在地上。
单一个眼神,她知道——
他不信她。
一个字都不信。
陆辰安不再看她,对旁边的女佣人冷冷吩咐:“把她给我扒光,用毛巾好好刷洗干净。”
“我身边,可容不下这么不干净的人。”
说完就离开。
江知渺惊恐地瞪大眼睛,想要抓住陆辰安。
“不!辰安!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能——!”
可陆辰安并没有回头。
那些佣人面无表情地上前,不顾她的叫喊。
按住她,粗暴地撕扯她的衣服。
6
江知渺拼命挣扎、尖叫,可她一个发着高烧、浑身是伤的人,哪里敌得过几个人的力气。
很快,她便被剥得****,粗糙的毛巾毫不留情地在她身上用力搓洗。
皮肤很快被搓得通红,甚至出现了血丝,**辣地疼。
屈辱和冰冷的触感让她止不住地颤抖,然而她的眼泪早已流干,只剩下绝望的呜咽。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场酷刑才结束。
佣人扔给她一件粗糙的旧布衫,然后毫不留情地转身出去,“砰”地一声关上了地下室厚重的铁门。
不!
不要!
“开门!放我出去!开门啊!”
江知渺扑到门上,疯狂地拍打着,“陆辰安!我有幽闭恐惧症!你不能把我关在这里!”
车祸过后,江知渺就患上了严重的幽闭恐惧症,就连晚上睡觉都要开着灯。
她疯狂地拍打着铁门,哭喊着,直到嗓子嘶哑,手心红肿。
门外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