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啦嫂嫂,其实我会怀疑你,主要也是为我肚子里的宝宝担心。”
江曼青狭长的媚眼看过来,满含得意。
“我不怕死,但我更想手术成功后顺利生下我和闻川哥哥的孩子……”
“你不会介意吧?”
孩子?
我克制许久,才压抑住想用手**腹部的想法。
江曼青还在自顾自说。
“闻川哥哥说家里人少,太冷清,没什么比孩子更暖心了,况且嫂嫂你都不能生了,以后让孩子叫你干妈多好啊。”
我曾经也有过孩子。
可那孩子就死于江曼青主导的医闹中。
那把刀没有割开我的手筋,却捅穿了我的**。
裴闻川哭得比我更伤心。
他说他再也不要孩子了,谁的都不要。
只要我。
裴闻川轻咳一声。
“那个孩子是意……”
话未说完,**了一句。
“江小姐说笑了,我这种低贱的人,不配做孩子的干妈。”
江曼青笑了,视线一滑,落在我的脖子上。
“这个东西是什么?”
我脖子上静静躺着一枚玉坠。
是今天出狱才拿回来的。
没等裴闻川说什么,我就低头摘下,把玉坠递给江曼青。
很多事我已经不想反抗。
那玉坠还没到江曼青的手心,就落在地上,
变成满地玉屑。
一直守着的下人赶紧过来打扫。
不过半分钟,就没有玉坠的痕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