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自己杀了人,准备**。
""然后呢?
""然后..."我抬头看着肖栋,"我看到了那只羊。
"肖栋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他缓缓站起身:"贺先生,您能看到它,是吗?
"我心里一沉:"什么意思?
""它现在就在这间屋子里,对吗?
"肖栋环顾四周,声音颤抖,"我一直以为只有我能看到它..."我猛地站起来:"肖警官,你到底是谁?
"肖栋苦笑一声:"我不是**。
我是那起灭门案的...嗯,姑且算是受害者吧。
"14 羊的复仇我一下子就明白了:"你是那家人养的羊?
"肖栋好像听到了什么*****,哈哈大笑起来:"不,贺先生,我是那家人的一员。
确切地说,是家里的小儿子。
"我困惑不解:"可是...资料上说一家五口全部遇害...""人类只看到他们想看到的。
"肖栋讥讽地说,"当时我藏在羊圈里,没有被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