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要毁了我,毁掉我所有不属于他的东西。
我选了喝酒。
一整瓶洋酒,我对着瓶口一口气灌了下去。
胃里像烧了一把火。
我把空酒瓶重重地顿在桌上。
“傅总,现在满意了吗?”
他皱了皱眉,没说话。
“滚一边去,别在这儿碍眼。
我像个玩偶,被他挥之即去,默默退到角落。
那一晚,我看着他和别人推杯换盏,看着他把温楚楚搂在怀里调笑。
而我像个笑话。
酒局散了,傅斯珩大醉。
我去扶他,被他一把推开。
“别碰我!脏!”
他嫌恶地看着我身上的练功服,然后把温楚楚拉进怀里。
“楚楚,还是你乖。”
温楚楚扶着他,柔声说:“斯珩,你喝多了。烬姐姐也是为了梦想……”
“梦想?”傅斯珩冷笑,“她那也配叫梦想?不过是想在外面勾引男人罢了!”
一句话,像刀子一样,把我捅了个对穿。
原来我视若生命的东西,在他眼里这么不堪。
第二天,舞团团长找到我,脸色难看。
“苏烬,傅氏突然撤了对我们所有的赞助。”
我脑子“嗡”的一声。
“不仅如此......”团长叹气,“他还放话,只要你还在舞团一天,就不会有任何企业敢给我们投资。”
他这是要**我。
逼我放弃我现在珍视的一切,彻底做他的笼中鸟。
我冲进傅氏集团顶楼,傅斯珩正和温楚楚头挨着头看设计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