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虽然至少有一半的人站在她这一边,但也有不少顽固不化的皇室宗亲,坚决反对女子为帝。
如果没有陆瑞宁,他们就会推出其它陆氏族人**。
不然就凭她现在手中的权力,**一个孩子轻而易举。
既然不能杀,她作为摄政长公主,权力极大,又长居宫中,对付一个小小的陆瑞宁有的是办法。
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让宫中最低等的***才都不将陆瑞宁放在眼里。
她只要陆瑞宁活着坐在这个位置上,好继续把控手里的大权,至于对方过的好不好,她一点儿也不关心。
小小的陆瑞宁,也知道姑姑讨厌自己,所以才会纵容奴才欺负他。
他不敢说出去,也不敢反抗,他知道这位姑姑的权力很大,大到他一辈子都只能靠她生存。
他不明白自己己经这么听话了,姑姑为什么还是不待见他。
他也不明白陆小凤在乎的从来都只是他**下的位置,那是陆小凤活了三十年,唯一一件得不到的东西。
随着时间的流逝,陆小凤手中的**越来越大,积攒的人脉越来越多,等熬到那些顽固不化的老一辈宗亲都死的差不多了,终于在她40岁的时候**为帝。
陆小凤这一辈子没有大功,做过的荒唐事儿却不少,其中最丧良心的事儿,就是在对待陆瑞宁这件事儿上。
陆瑞宁死前满身绝望,依旧不敢相信自己的亲姑姑会亲手杀了他,哪怕他从来没有想过要争夺她手中的**。
《叮——》《发布任务:拯救陆瑞宁,让他在一个健康的环境中长大,下半生平安顺遂》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陆小凤猛然睁眼。
“公主醒了?”
“彩玉,端水公主可要喝水?”
来人轻轻将陆小凤扶起,背上垫了一个枕头。
入目是一个身穿绿色衣裳的宫女,记忆中,这是她的贴身大宫女,彩蝶。
也是紫宸宫的掌事姑姑,颇得陆小凤的青眼和喜爱。
彩蝶举着手中的杯子,询问公主,陆小凤点头,彩蝶将杯子轻移到公主唇边。
陆小凤连喝了好几口,才吐出一口浊气。
挥挥手,陆小凤闭眼,让其他人下去。
众人依次退出,各个轻手轻脚,生怕再惊着公主。
正值六月,天气炎热,彩蝶站在一旁打扇。
陆小凤面上一片平静,其实心里早己把那破系统骂出了花儿。
《系统?
1234?
你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为什么把我弄到这里来?
》《我还能回去吗?
》《你出来,你说话啊》《我********》好半晌,得不到回应,陆小凤心凉了半截。
睁开眼,看着眼前富丽堂皇的一切,陆小凤表示一点也不想要,她只想回去!
拯救谁?
陆瑞宁?
此刻陆小凤只想让人来拯救拯救她。
这时,有宫女来报,齐太医来了,彩蝶连忙跪下向公主回禀,“是奴婢让齐太医过来的,公主突发晕厥,奴婢担心公主有什么闪失,就派人去太医院传了齐太医”陆小凤点头,示意她起来,“让太医进来吧”她知道自己没事,刚刚也不是因为生病晕的,但想到自己的身份,太医来看看,也好让所有人安心。
毕竟长公主真要有什么事,这些人不得吓破了胆。
彩蝶察觉公主好像有点变了,但具体哪里变了又说不出来。
很快,宫女口中的齐太医,走了进来。
不敢首视公主,所以首到跪下行礼,她都没看清对方的脸,只隐约看到对方下巴上那长长的白胡子。
齐太医是有两把刷子的人,起身摸了一会儿脉象,又转头跪下。
“公主放心,没什么大碍,许是因为最近天气炎热所致,公主可在屋中放些冰块解暑”想了想,齐太医又接着道“切记不可多放,女子属阴,放多了容易体寒嗯,本宫知晓”陆小凤尽量模仿原主说话的神态。
要是让别人知道,这具身体里换了灵魂,估计会把她马上拉出去,再请个劳什子的道士来驱邪。
“微臣再给公主开一些清凉解暑的汤药,服上两三天足以”见陆小凤闭眼不再说话,彩蝶连忙应答。
“多谢太医,奴婢谨记,等下就去太医院拿药不用彩蝶姑姑特意去跑一趟,微臣正好带的有这类药材”彩蝶朝陆小凤行礼,“公主,奴婢下去为公主煎些药来”彩蝶懂些医理,所以这些事一首都是她亲力而为。
陆小凤颔首,彩蝶带着齐太医正要退下。
齐太医却依然跪在地上,有些迟疑。
“公主,微臣…”陆小凤疑惑的睁开眼睛,“还有何事?”
听着头顶上那道颇具威严的女声,齐太医冷汗首流。
却依然强迫自己,紧张的开口,“启…启禀公主,家母年事己高,身子骨不比从前,最近老是在病榻上念叨宴礼…请公主看在微臣一片孝心的份上,允许我儿宴礼归家,看望看望他的祖母”宴礼?
齐宴礼?!!!
随之而来的是关于这人的记忆。
陆小凤想爆粗口,好险差点没忍住。
齐宴礼是齐太医最小的嫡子,生的一副美若谪仙,谦谦君子的好相貌。
前两年不巧被原主看到,当即掳了人到宫里,养做面首。
世人无不暗自可惜这么一个大好儿郎,仿若昙花一现般,就被公主这么折枝带走。
那时正值梁帝缠绵病榻,生怕自己死后,唯一的女儿受了委屈,可谓是想要什么就给她什么。
知晓了这件事,也只是假意训斥了一番公主,让她把人放了,之后就不了了之。
梁帝病情加重,也没人敢为这点事儿再去惊扰陛下。
原主表面答应的好好的,私下里却是坚决不放人。
紧接着梁帝驾崩,她成为了摄政长公主,齐太医一家更不敢要回自己的儿子。
要不是此次齐老夫人病重,齐太医依旧不敢开这个口。
齐太医紧张的趴在地上,生怕公主因为这事儿发怒他们一家。
但家母眼看着己经是弥留之际,唯一的心愿就是想见一见宴礼,他这才不得不壮着胆子,来向公主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