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做那个看着他和别人恩爱,还要大方体谅的裴**。
我看着身后被铲平的,我母亲安息之地。
心口那片早已冻结的冰原终于彻底碎裂,化为一片死寂的荒芜。
我伸手,接过了钥匙。
裴寒砚脸上露出一丝淡漠笑意。
下一秒。
我用尽全身力气,将那串钥匙狠狠扔了出去!
银色的钥匙划出一道弧线,坠入旁边湍急的河流,瞬间消失不见。
裴寒砚的笑容僵在脸上。
我看着他,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裴寒砚。”
“我们完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
背后传来裴寒砚压抑着怒气的冰冷声音。
“沈青瓷,你会后悔的。”
我没有回头。
4
第二天,我直接去了城郊的归元寺。
母亲信佛,骨灰一直寄存在寺里的往生堂。
当初是裴寒砚办的寄存手续,寺里只认他的签字。
住持听完我的来意,双手合十,面露难色。
“沈施主,抱歉,裴先生特意交代过,没有他的亲笔签字,骨灰不能取走。”
我的心沉了下去,他早就料到了我会来。
“那是我母亲的骨灰!”我试图解释。
住持只是摇头:“规矩如此,施主莫要为难贫僧。”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