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女士抚养我三年,期间对我关怀备至,谆谆教导,钱财和精力耗费不计其数,而我只有一套学区别墅而已,应该留给你的。”
他官方陈述着这些话,相当于把过往那些情分尽数抹杀。
“为什么?”
沈静初泪如雨下,指着周淮安的鼻子控诉,“你怎么会变得这么绝情?!”
“这就叫绝情了吗?”
周淮安轻哂,“那沈女士对我所做的那些呢?”
他喃喃,眼神平静地抬头,直视进沈静初眼底,“你给过我至高无上的宠爱,最终却将我弃若敝屣。”
“你为了祁斯礼,戏弄我,让我吃海鲜;为了他,是非不分,颠倒黑白。
为了他,把我一人留在异国的病房里;为了他,忽视我的所有消息。”
“我以为,沈女士做的这些,才叫真的绝情。”
沈静初看着他冰冷的神情,过往那些刻意被她忽视的瞬间,隐隐在脑海浮现。
可她拧了拧眉,“斯礼并不知道你吃海鲜过敏。”
周淮安轻笑,带着自嘲抬眼,“那沈女士记得吗?”
沈静初一怔,沉默许久,才答道:“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