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我接过棉花糖,眼里闪过希冀。
走吧,周野,我们早点结束这段婚姻。
豁然,我看见周野的眼里,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消失。
直到我们拿着离婚证出来,我也没有想明白。
我正要打车去机场,周野拉住了我的手,阿拾,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以往,他从来不会这么多话,他眸光里,有我看不明白的闪烁,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我勾了勾唇,没有。
在出租车上,我吃完了剩下的棉花糖,我时常在想,周野,有没有喜欢过,还重要吗?
重要的是,那些年,因为喜欢你而拥有的难过,都是切切实实存在的,你说是我先招惹的你,何尝不是,因为你也招惹了我。
也许,我在新婚夜雪地里,就已经心死了。
我到法国的时候,叶家慌了神,我母亲打过电话来,阿拾,你和小野离婚,还好周家没有说什么,不过你在法国可要好好调香啊。
你不知道,前几天你新制出的香,已经在咱们圈子盛行开了,都说我有一个好女儿。
我出神地听着母亲断断续续的话,话里话外全是庆幸,她没有问,我是不是在这个婚姻里受了委屈,才要离婚。
她说,阿拾,你再给倾倾调一些香好不好,倾倾说,你调的香,最好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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