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金丝雀画了六年饼,我烧契跑路少东家悔疯了》是网络作者“期期大王”创作的浪漫青春,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程少卿白如梅,详情概述:旧上海的歌舞厅仙乐都有个规矩:每年除夕,少东家程少卿当众烧一张卖身契。契归了火,契上的姑娘便能脱籍从良。他包下我那晚承诺,第一个放出笼子的,一定是我这只“金丝雀”。可第一年,他烧了红牌白如梅的契,救她免做别人的妾。第二年,他救了要跳苏州河的苏苏。第三年,他把自由送给了战死兄弟的妹妹。他说雀儿不必陪酒,也不必唱堂会,只要安心住在公寓里等他。于是我等了整整五年。除夕前,我替他系领带,轻声问:“今年烧我...
《给金丝雀画了六年饼,我烧契跑路少东家悔疯了》精彩片段
旧上海的歌舞厅仙乐都有个规矩:每年除夕,少东家
程少卿当众烧一张**契。
契归了火,契上的姑娘便能脱籍从良。
他包下我那晚承诺,第一个放出笼子的,一定是我这只“金丝雀”。
可第一年,他烧了红牌
白如梅的契,救她免做别人的妾。
第二年,他救了要跳苏州河的苏苏。
第三年,他把自由送给了战死兄弟的妹妹。
他说雀儿不必陪酒,也不必唱堂会,只要安心住在公寓里等他。
于是我等了整整五年。
除夕前,我替他系领带,轻声问:“今年烧我的吗?”
他捏捏我的脸,像哄一只鸟:
“如梅求我救她亲妹妹如兰。你乖,明年一定轮你。”
可他忘了,过了正月我就二十五。
仙乐都的姑娘,二十五没赎身,就要被趸去南洋。
我笑着替他抚平领口,说了声:“好。”
我不要他替我开笼了。
也不要他了。
......
腊月十五,黄铜喇叭响遍仙乐都。
仙乐都的东家程老爷当众宣布:“今年脱籍从良的恩典,归白如兰姑娘!”
掌声从四面涌来。
白如梅牵着妹妹上台,经过末席时,她的裙摆扫过桌角,掀翻了我的杯盖。
“阿莺姐姐,对不住。”
她弯了弯嘴角,脚步没停。
往年
程少卿身旁的位置是我的。
如今他低着头,正替白如兰扶胸前的绒花。
那朵花,我认得。
第二年除夕,他嫌铺子里的红花太俗,陪我在城隍庙找了半日。
最后买了两朵,一朵戴在我鬓边,一朵藏进怀表盒。
他说:“等烧你**契那晚,我亲手给你戴。”
六年过去,那朵花终于从盒子里取了出来。
戴的却不是我。
我端起茶喝了一口,凉水贴着喉咙往下走,涩得我半天没咽干净。
同桌几个红牌挤在一处,拿帕子挡着嘴,话却说得足够响。
“第六年了,那把火还是没轮到金丝雀。”
“阿莺过了正月就二十五了吧?”
“仙乐都算年纪只往大里算,她哪还有明年?”
程少卿听见了。
他只转了转酒杯,继续跟洋行买办碰盏。
散席后,我在长廊堵住他。
“把**契给我,我拿自己的钱赎。”
他笑了一下:“你那点钱......”
“够赎十个我。”
他脸上的笑收了回去:“年关封账,等正月,我亲自替你办。”
“先把契给我。”
程少卿抬手,把我领口最上面的扣子扣紧。
他指间残着
白如梅常用的栀子香,我闻到时,胃里发堵。
“如兰才十四,你非要这时候跟她争?”
“她烧她的,我赎我的,不冲突。”
“阿莺。”他压低声音,“我宠你,不是让你逼我。”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条项链,金鸟笼做得精巧,笼门却没有锁眼。
“还是这个衬我的雀儿。”
链子贴上脖颈,我打了个寒战。
我没再问。
第二天,我去了汇丰银行。
铁栅栏后的柜员翻过存折,又推回我面前。
“韩小姐,这个户头挂在仙乐都账房名下。没有程少东家副署,一块大洋也取不了。”
我盯着存折上的“阿莺”二字。
当年
程少卿领我来开户,把第一枚银圆压在封面上。他说我唱来的每一块钱都属于我,那是他留给我的退路。
如今退路还在。
门钥匙却捏在他手里。
回到公寓,我翻开记了六年的流水账。唱戏、堂会、赏钱,每一笔都没少。账上的钱足够我离开上海,也足够程家继续关着我。
我合上账本。
钱不要了,行头不要了,公寓也不要了。
这回,我只带走韩阿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