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啐了一口:“是她自己不安分,身子又不中用,怪得了谁?”
我扬手打他,却被他攥住手腕。
“姐姐临死前最怕的,就是绵绵落到你手里。只要我活着,你休想带走她!”
他猛地甩开我。
“她是我**的种!你一个没嫁人的女人带着她,只会让人骂她是野种!”
“闭嘴!”
他伸手强拉绵绵。
绵绵吓得大哭,死死抱住我的腿:“妈妈,我不要跟他走!”
我扑上去护她,却被**推倒。米袋掉在地上,白米撒了一片。
他拖着绵绵便走。
“放开她!”
熟悉的厉喝从街口传来。
陈卫东快步冲来,一把扣住**的手腕,将人推开。
他扶我起身,看见我擦破的手掌,脸色顿时沉了。
“伤到哪儿了?”
“我没事,先看绵绵。”
绵绵哭着扑进他怀里,紧紧抓住他的警服。
“陈叔叔,我不认识他!我不要跟他走!”
陈卫东抱起她,挡在我们身前。
**看清他的警服,气势弱了几分。
“**同志,我才是孩子的亲爹!这个女人七年前偷走了我的孩子!”
陈卫东身形一僵,回头看我。
我嘴唇动了动,却没能出声。
**立即嚷道:“我媳妇林春棠刚死,她就连夜抱走我闺女。**找了她们整整七年!”
姐姐的名字落下,陈卫东瞳孔猛地一缩。
姐姐去世,绵绵出生,我突然悔婚,又在同一晚离开**公社。
所有被谎言遮住的事,终于在这一刻连到了一起。
他没有当街逼问我,只冷冷看向**。
“即便你是生父,也不能强抢孩子。”
“这是我们家的事!”
“孩子不认识你,也不愿跟你走。你们各执一词,都****说清楚。”
**还想碰绵绵,陈卫东侧身挡开,抱着孩子带我们回了***。
**被留在外间登记。
陈卫东让绵绵坐在门外,把我带进办公室,关上门。
他倒了杯热水推过来。杯中水晃个不停,我才发现他的手也在抖。
沉默许久,他哑声问:“林春棠是你姐姐?”
我点了点头。
他的手骤然攥紧,却没有逼近。
“林晓棠,这一次,我等你自己告诉我。”
门外,绵绵仍在抽泣。
我看着陈卫东泛红的眼睛,终于不想再逃。
“陈卫东,绵绵不是我的亲生女儿。”
他的呼吸猛地停住。
我忍住眼泪,说出压在心里七年的真话。
“她是我姐姐的孩子。”
“七年前,我也从来没有背叛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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