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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签字笔,放到他面前:“绝的是你。签字,是你该付的代价。”
临川抬头看了我许久,最终在双方家长和律师面前签下名字。
出院那天,我收回全部私人物品,拉黑了他和桃桃。
临川追到车边,一把按住车门,仍旧笃定地说道:“你现在只是在气头上。等你冷静下来,还是会回来。”
我隔着车窗看着他,心里再无波澜。
“钱债两清。从今以后,你连后悔都与我无关。”
我抬手关上车门。
车缓缓驶离医院。
后视镜里,临川追了几步,最终停在原地。
这是他第一次没能追上我。
可我刚回到公寓,律师便打来电话。
我接通后,他语气凝重:“刚查到一件事。”
我握紧手机,没有出声。
律师停顿片刻,继续说道:“婚房被抵押了。”
“抵押款,全进了桃桃的账户。”
我搬进婚前买下的小公寓,遵照医嘱暂停工作,把后续事务全部交给律师。
临川却仍觉得,我只是在逼他低头。
第二天,共同朋友打来电话,语气十分为难:“临川让我转告你,只要你撤案,再向桃桃道个歉,他可以不计较你退婚。”
我靠在沙发上,听得笑出了声:“他凭什么不计较?”
朋友沉默片刻,小心翼翼地转述:“他说你怀着孩子,迟早要回去。事情闹得太难看,对你也没好处。”
我收起笑意,淡声道:“那你替我转告他,梦做久了,记得醒。”
挂断电话后,我把**婚约协议、行车记录和雪山完整视频发进双方亲友群。
我没有卖惨,也没有多做解释,只写了一句话。
“婚礼取消原因如下,证据完整,谢绝调解。”
群里安静了几分钟,消息随即炸开。
有人看完视频,震惊地问:“临川明知道她流血,还拦着车?”
有人直接质问:“桃桃为什么藏新**外套?”
还有人愤怒地说道:“孕妇差点流产,这也叫争风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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