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还没笑出声,接着也被骂了。
“你就是个钱串子,要不是家里有俩钱,怎么可能进得了皇宫。”
骂我是最狠的。
“数你最没用,占着皇后的位置,却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等我肚子里太子出生,我立马让皇上废了你。”
我脸一沉。
在这宫里,别说一个小小嫔妃,就连太后也对我们避让三分。
毕竟我爹是镇守边关的大将军。
贵妃她爹,是先帝托孤的摄政王。
淑妃她爹,掌着国库。
过去我们争宠,三个爹也跟着较劲。
萧载衡今天抬举这个,明**抚那个。
表面讨好,最后得利只有他自己。
后来我们不争了。
三个爹见面不吵了,逢年过节还能互送两坛酒。
萧载衡坐不住了。
先送我们去行宫,暗地里挑拨几个爹的关系。
然后借着主持皇嗣降生礼仪的名头,把我们召了回来。
召回前,他还私下给我们各递了一封信。
说沈茯苓年轻,不会养孩子,等孩子落地,就交给收信的人抚养。
三封信,昨夜全摊在了我们的牌桌上。
摊牌之后,我们当即决定等孩子出来,用麻将决定胜负。
谁赢了这孩子是谁的。
没想到,她怀了三个。
这下不用抢了。
沈茯苓显然不知道这些。
见我们不说话,她**肚子,笑得轻蔑。
“你们以为皇上叫你们回来,真是为了主持皇嗣降生礼。”"